一个十六七岁的清秀少年从阴暗处走出,跪在忏奴旁边:“昨晚是我值守,将近亥时,二少爷去了明正堂,说是庄主让他去的,我没敢拦着。后来却一直不见有人出来,大概子时刚过,我去找,却发现门被反锁了,里面有浓重的腥味……”他突然停下,斜着眼看忏奴,然后鼓起勇气道,“我撞开门,就见二少爷倒在外间,手里拿着匕首,庄主则在里间,胸口上全是血……”
廖夫人压着怒火道:“你们共处一室,一死一活,谁是凶手不言而喻,总不能是庄主自杀之后再把刀子塞你手里的吧。”
“阿茗只见我手拿匕首,可却不曾见到我行凶的全过程,这怎么能算证词?”
廖夫人气道:“你竟然说出这种话,狡辩!”她抽出丝帕,擦拭眼角的泪珠。
这时,黄衣男子快速走到廖夫人身边,关切地帮她顺着后背:“姨母,您没事儿吧?”
廖夫人抓着男子的衣袖,悲愤欲绝:“你听听他说的,这是人话吗,要是能亲眼看见还能容他行凶?”
黄衣男子转头道:“姨夫对你如视己出,你却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还毫无悔意,真该千刀万剐!”
忏奴抬头:“江燃,我们家的事儿你一个寄居的外人也敢指手画脚?”
话音未落,不知是谁发出一声蔑笑。
江燃又惊又怒,没想到会被平日里逆来顺受的人怼得哑口无言,他忽略那声嗤笑,对廖夫人说:“姨母,这样问下去就是三天三夜也没个结果,必须采取点措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