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个套环带在了性器底部,冰冷的套环紧致的套上性器刺激的他一瞬间有了充血胀痛起来的感觉,经常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手法自慰让他的身体食髓知味的爱上了这种痛感,甚至让他迷恋混杂着疼痛的快乐。
为了以防万一他决定加上另一个阴茎环。男人套弄了几下充血胀痛起来的性器,然后用手心包裹着敏感的顶端,快速的把顶端薄而浅的嫩皮撸了下来,把整个嫩红敏感的龟头暴露了出来。
男人做出这让他有些羞耻的动作的时候,脑海里偶然的闪过一个男孩的形象。
【因为天生眼疾,严重半盲几乎失明的双目没有在自己脑海中刻印下他的容貌,可是自己异乎常人的感知周边人类情绪的能力,却把少年温暖美好的轮廓和触感烙在了自己心上。】
对于自己在做这种淫秽的事情的时候,却想到那个和自己几乎不相关的人,孟柯微微心痛地自嘲起来。
但是这种玷污了那个人美好形象的想法确实让孟柯有点脸热,于是惩罚一样的把另一个阴茎环直接扣在了敏感的龟头处。敏感不堪的系带被紧紧地扣住,龟头仿佛被簇拥着托出等待亵玩的物件一样淫荡的胀痛。
男人还粗暴的把浅浅的嫩皮撸上去,让包皮裹住冷冰冰的套环,让阴茎环能够和敏感的包皮内侧摩擦起来,诡异微弱的快感一丝丝的磨蹭出来,让他有种越被套住越想射精的感觉。
充血饱胀的龟头越来越经不起一点刺激,这时的他只要像条发情的狗一样在光洁的床单上蹭几下就可以达到高潮一泄如注。
【因为失明,他的世界是没有颜色的。不仅仅是字面上的意思,失明扼杀剥夺了他作为大哥作为长子一切的野心和可能,让他饱受非议和羞辱。压力的巨大也需要他用变态的手法舒解自己和释放压力。】
他最放纵自己的时候曾经那么做过一次。他打开细瘦的大腿骑在自己厚实绵软的枕头上,像条母狗一样用硬涨的滴水的顶端发狂的乱蹦着粗糙的枕头。
那时他的样子一定淫贱又急促的不得了,敏感的龟头随着自己腰肢的顶动快速的蹭弄挤压着,过电般的快感一阵阵的刺激的他腰肢酥软,不一会儿就让他低声呻吟着丢出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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