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还剩一小截顶不进去时,少年的每一次操干都有像要把他的子宫操透的力度,顶的他高潮涟涟双眼微吊。

        “啊…哈啊……嗯…!”紧窄的腔道每次被整个磨蹭过都会带来巨大的快感,少年有时还恶趣味的专门顶着男人的G点轻捻慢揉,或者找准了角度一下一下的对着点干,这样顶了没一会儿就把孟柯顶的穴缝间又泌出几股蜜汁,声音都被干的上翘了起来。

        床嘎吱嘎吱地摇晃了起来,肉体拍击时响亮的水声和男人时而低沉时而尖翘的呻吟不绝于耳,在少年耳边仿佛奏成了一首淫靡的催情曲,让他情不自禁的想把身下的骚屁股操得更深更爽。

        少年搁置在男人腰侧的手顺着摸到了男人的小腹上,浅浅的子宫的位置下到女阴的部位被微微撑出了一根性器的形状。

        虽然现在大哥被自己喂着已经比起最初见到自己时重了几斤了,可是大哥毕竟底子还是太瘦弱,被粗大的性器干的时候还是会被撑出一个可怕的形状。

        少年一手托着男人平滑的小腹,精瘦的腰肢规律的耸动着,身下被饥渴的花壁紧紧地吸着的性器在湿滑的肉腔里来来回回的摩擦,手下感受得到男人的小腹被微微撑起来的感觉。

        男人的小腹是被自己的鸡巴撑的一鼓一鼓的,只要这样想着,李世利就觉得身下的快感如潮水一般涌上来。

        尤其是在女穴里急猛抽送起来的时候,男人小腹被撑起的顶端总会有种快被干穿的错觉,少年喜欢在男人呻吟求饶的那时候用手找到子宫外侧的地方,施加压力让龟头能更加深入地刺激上宫口…

        “又要…揉那里吗…?”孟柯声音颤抖地问。初夜的时候就初尝了被一边狂操猛干一边隔着肚皮按着宫口的极致快感,孟柯对这当事情是又恨又爱。

        “对呀,”少年笑眯眯的说道,握着孟柯的手放在小腹上。“不过这次要宝贝自己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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