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尔将针筒从他颈侧拔出,扔到了地上。
镇定剂比任何花里胡哨的东西好用太多了。
那时候的温斯尔揪起瞿向渊的后脑发丝,看着对方昏睡过去的模样,诡异地打量好几番,又将手按在对方脖颈处自己留下的吻痕,戏谑般地玩弄,指腹不自觉间用力,加深了痕迹。
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儿……吗?
等瞿向渊醒过来时,项圈再次回到他的脖子上。
“瞿律师,你现在只能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儿抱着去洗澡呢。”
“瞿律师,你要讨好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儿,才能有饭吃。”
“瞿律师,你跪着爬过来的话,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儿就会给你水喝。”
“瞿律师,你亲一下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儿,就让你看这份报纸。”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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