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虽未做过,却学得很快,也是真的被欲望蒙蔽心智,动作间极为配合。只要江停岄发出一点暗示,缓缓一捏颈后的细嫩皮肉,他就迫不及待地用自己放浪的双唇、濡湿俏红的软舌去侍弄男人的性器。

        舌尖被鸡巴堵在里面,不好动作,就只在口腔狭小的空间内翻卷舔舐,水声四溢,啧啧作响。牙关有些发酸,口水就不受控制流溢出来,随着他“唔嗯”的闷咽,流经下巴,淫贱地落在他膝盖跪着的那片地上。

        喉咙处的软肉细嫩,被龟头反复蹭弄这么长时间,已经泛着沙沙痛意,不算重,却让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取悦服侍男人的鸡巴。

        “唔!”

        他猛然呛咳起来,白皙脸颊涨得通红——一下吞得太深,喉咙难捱地快速收缩着,眼中都沁出一滴莹亮泪珠。

        口中被迫吞吐的东西经过这般刺激,也越来越粗大,他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忙不迭想吐出来,却被江停岄按住,被迫向前又吞了吞,肉茎顺势滑入喉咙。

        “呜、唔——”

        江停岄似乎终于被这样的喻霖取悦,他大掌覆在喻霖后脑,唇角竟然微微上翘,整张冷然而不可高攀的脸因为这一抹微笑显现出惊人的阴沉。

        喻霖眼中水汽弥漫,眼尾又红得更厉害,他不自觉地用手按住江停岄腰际,腰臀半抬,整个人想往后退,又被江停岄一把按下。

        “别停。”

        江停岄也渐渐动起来,用雄根侵犯他柔软湿腻的口腔唇舌,乃至于喉咙,只稍加注意避免真的伤到喻霖,直到后者开始手脚发软,不得不伸手抱住侵犯者的腰,口腔也渐渐适应肉茎尺寸,喉间的滑动越发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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