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操弄得前后耸动,双腿发软到只能被对方顶弄得往前微微摇晃,嗓子发不出一丝声音。
够了……
停下……
“……”要说出口的话语到了嘴边,只剩不规则的紊乱喘息。
“瞿老师,看到了吗?你自己高潮的样子。”
这句在温斯尔看来是甜腻的情话,在瞿向渊眼里,却像屈辱的烙印,狠狠地印刻在他身上,逼着他回忆起那两年的痛苦。
瞿向渊猛地垂下脑袋,紧咬后槽牙:“……疯够了吗?”
“嗯?”温斯尔似乎没听清他在呢喃些什么,于是凑近他耳边,下巴轻抵在男人肩膀,微微侧过脑袋,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的侧颜,“你说什么?”
他几乎用尽所有力气朝温斯尔吼去:“温斯尔你他妈疯够了没?!”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