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工作更是爱好。我从小就喜欢画画,而我也有画画的天赋,不过我家里不允许我这样做,于是……我就逃出来啦!”
可能是因为听众是比我小的孩子,也有可能是我单纯想找人倾诉了,我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的事。维尔是名合格的听众,他没有打断我,也没有表现出不耐烦的样子,甚至可以说他很认真地听我发牢骚。
察觉到这点后我有些不好意思:“抱歉,自顾自地跟你说了那么多。”
维尔摇头:“不,我很荣幸您能跟我分享您的生活。”
哇,虽然这可能只是他作为奴隶的话术,但我还是不禁感到心头一暖。
出现了他怎么一个人来,我也不好无视,我一边画画一边跟他闲聊,就当是联络感情吧,毕竟就观感上来看我还挺喜欢这孩子的。
自己的事说了不少,但关于他的却什么都不知道呢,那些伤痕……我的视线不知不觉停留在他身上的红褐色伤痕。
“您是在看这个痕迹吗?”被他发现了,但本人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自然地解释道:“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已经不痛了。”
我:“是灼烧吗?还是……”
“是涂了能灼伤皮肤的药品时留下的,我……我不太想回忆。”维尔低下头,表示不想多说。
经过昨天的那次洗澡,我发现维尔身上的伤痕确实都是旧伤,没必要缠绷带。也不知道他以前究竟过着怎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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