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开足暖气,怀歆只穿一件宽大的短袖,堪堪遮住。
这件短袖照样是从陈严道衣柜里顺走的,她还遗憾没有顺走他的香水,这样喷在衣服上枕头上可以一直留存着他的味道。
纪山也看得出这件所谓的睡衣并不是她的,只是不好挂脸。
“不开心?”怀歆看他yu言又止,一下子就明白了。
她也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
“我应该跟你讲清楚的。我们......”
话到嘴边还没说出来,嘴唇已经被堵上。
纪山的吻暴风骤雨般落下来,堵得怀歆一句话也说不了,从试图推开到闭眼享受。
过了一会,纪山终于停下来,看不出是落寞还是哀怨。
来之前,他还是有点胜算的。因为再怎么样,陈严道、陈怀歆那就是亲兄妹,血缘关系那是板上钉钉的,他们是家人,是亲属,是兄妹,就算是仇人也不可能是恋人和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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