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坐在儿子的床边,掀开面丝被,看到儿子居然是裸睡,胯间的大鸟软成了一团肉。她伸出手抚摸上去后低声说道:“儿子,没事吧?还能硬吗?”
张乘风摇着头说道:“妈妈,不知道,刚才被姐姐的样子吓住了,还没有恢复过来。”
夏月轻轻地揉摸着,见儿子的鸡巴没有动静便趴下身子张开嘴含住吸吮起来,张乘风看着妈妈如此担心自己,心里就涌上来一股暖意,低声说道:“妈妈,我爱你,非常非常爱!”儿子的话让夏月心里暖洋洋的,怀胎十月,生他养他,现在被儿子搞成了情人,她这个当妈妈的居然无可奈何地接受了。
夏月对这种情感很迷茫但是又很迷恋,畸形的爱恋常常会在刺激中迷失,此刻的夏月不知道对儿子是母爱多些还是情爱多些,反正,看到儿子难受和不高兴,她心里就不舒服,就要想方设法让儿子开心起来。
终于,儿子的大鸟硬起来了,又像之前那样傲然挺立在她痴迷的目光中,张乘风低声说道:“妈妈,你看,没事,没有被姐姐吓出毛病来。”
夏月唔唔应着,然后将头部压下去,直到儿子的大鸡巴弯曲着进入了喉道之中,张乘风看着妈妈如此主动,顿时性奋起来,双手抱着妈妈的头开始抽插起来。
妈妈比姐姐舒服,张乘风低声说道,姐姐太疯了,我害怕。
夏月唔唔应着,喉管开始迎合着儿子快速抽插起来,儿子刚才没有射精,此刻的硬度比之前更甚一筹。夏月在喉咙抽插了一会,让儿子抽出来,然后仰躺下去叉开肥白的大腿,张乘风扶着大鸡巴对准洞口插进去,夏月便嗯啊地呻吟起来。
隔壁房间里的张蕊此时已经睡着,夏月和张乘风做爱的动静丝毫没有影响到她一样,是因为刚才弟弟对她强制性的喉交与性交让她很累很疲倦了,此刻睡得正香。
张乘风感受着妈妈阴道里的柔软与深邃,那个凹坑里的水水被他一下一下地捣鼓着,夏月再一次迎来了无比销魂的高潮,阴门里的汁液往外奔流,张乘风的床单很快就湿透了。夏月娇叫着,呻吟着,儿子,好儿子,妈妈以后就做你的女人,好不好?
张乘风嗯嗯回应着,插入的力度越发大起来,从妈妈子宫口下方插入到那个凹坑里,他舒服的想要叫起来,而妈妈夏月则是每一次龟头从子宫口下方滑入到凹坑的时候都会眼睛泛白,全身发软,双条肥硕的大腿会不停地颤动。
张乘风感觉射精的意念终于来临,他趴下去将妈妈的脖子紧紧抱住,屁股急速挺动,大鸟在妈妈的阴户里急速抽插,夏月啊啊的叫起来时他也在嗯啊地呻吟,终于,一股浓精射出,尽数射进了夏月身体的最深处,子宫口被这股热流烫着,夏月不禁全身发抖,又一波强烈的高潮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