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湘宁又道:“我喜欢刘厅长的儒雅风度,能得到您的爱抚,我都控制不住自己了。”
刘厅长将烟头摁灭,然后站起身,问道:“孙小姐又洗过澡吗?”
孙湘宁道:“您看不都披着浴巾吗?早就洗过了,干干净净地等着刘厅长得爱抚了。”
说完后,孙湘宁拉起刘厅长的两只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故意问道:“刘厅长喜欢怎样做爱的姿势?”
刘厅长被她赤裸裸的刺激几乎弄懵了,孙湘宁年轻丰满的身躯此时在他眼中,是一朵盛开的鲜花,他胯间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起来。
孙湘宁显得很主动,但是每一个动作之前都要说出在干什么,显然是为了录音。孙湘宁道:“刘厅长,现在我帮您脱衣服,然后给您口交,行吗?”刘厅长点点头。孙湘宁重复着:“行吗?”刘厅长这次在点头时发声道:“好。”
孙湘宁开始给他脱衣服,然后解开他的皮带,将他的裤子脱下去,然后跪下身子爬在刘厅长的双腿间,将他的阴茎捧在手心里。她这是除吴默之外,第二次看见男人的阴茎,而吴默的超长超大在她心里认为,所有的男人都应该这么大。但此时,刘厅长的却显然比吴默的短了半截,可她嘴里却道:“刘厅长,您的好大啊,一会您慢点插我,好吗?”
刘厅长嗯嗯着,因为孙湘宁已将他的阴茎放入了嘴里开始吸允。孙湘宁担心他过早地射出来,因此仰起脸问道:“刘厅长,您鸡巴上哪里最敏感啊?”
孙湘宁的一句“鸡巴”出口后,刘厅长几乎被刺激的要发狂,猛地抱住她的头,屁股使劲朝前挺,他的阴茎在孙湘宁的嘴里全根没入,直插到了她的喉管中。
孙湘宁没想到刘厅长居然这么粗暴,但是经历了吴默的阴茎插入之后,此刻刘厅长的基本上不是问题。但是,孙湘宁还是发出了剧烈的咳嗽声,刘厅长急忙抽出来让她呼吸。孙湘宁心里开始明白着刘厅长表面看着道貌岸然,实际上也不是什么谦谦君子,心里就更有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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