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高,申兰君垂着眸子双手绕过他的腰,熟稔地为他将衣带别在x腹侧。

        他温热的鼻息微微拂上楚子焉的脖颈,惹得楚子焉往後微仰,避开那GU异样的熟悉感,但却挥不开逐渐浓重的疑惑。

        他心知历经漫长战役与数次刺杀後,他的个X丕变,多疑冷漠。病後秤是喜怒无常,服侍他并不容易。

        申兰君的神情温和,行止自然,似是做了千百次这工作,反倒让楚子焉心生警惕。

        但他却又不知怎地不想打断申兰君,仅是沉默地看着申兰君为自己系上玉带,穿上鞋履,熟练地替他梳理墨发,细心地挽髻。

        眼看整装即将结束,楚子焉蓦地感到空虚,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好像缺了什麽?

        当申兰君转过身取出一个锦袋系在他的腰封上那一瞬间,楚子焉心里那GU空落落的感觉骤地被填满了大半,但一GU莫名奇妙的感伤突然浮现。

        他不记得从何时开始非要在腰上系上一个锦袋才能安心。

        心里却又知道这个锦袋不是从前的那一个。

        就算他失忆了,但习惯不会改,执着依然在。

        ──为什麽申兰君知道他着装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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