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宝贝。”
屋内处处都有萧暄的痕迹,若是柳浩歧再多呆一会,除非眼瞎,否则定能发现异样。
顾县心怦怦直跳,原本理直气壮的报复,这会反倒做贼心虚之感在心中蔓延。
心念电转,想着该如何赶紧让柳浩歧出去。
偏偏柳浩歧没有丝毫发现的迹象,体贴地给顾昙倒了盏茶,歉疚地说道:“夫人,我也知道让道阳真人把脉委屈你了,可你也知道母亲她是一番好意……"
顺县握紧手心,面上的笑容淡不可见,也醒悟过来刚刚柳浩歧说的道阳真人把脉是怎么回事。
她嫁给柳浩歧五年一无所出,偏偏柳浩歧仿佛要在她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身上吊死一样,死活不肯纳妾开枝散叶,
她的婆母靖安侯夫人更是心善,即使五年没所出,也不曾呵斥过一句,反而四处找生子秘方。
京都谁不说顾昙命好,遇上一个和善心宽的婆婆,拿她当亲女儿疼。
顺昙垂下眼帘,遮住眼底讥讽,能不护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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