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的博物展,我等着你。”

        “哦?这么笃定我会去?”

        “你也可以选择不去。”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轻笑。

        “当年的事我调查了七七八八。”

        “我知道的。”

        “纪舒的父母你可以保护得很好,但她社团的同学,她同学的家人,她身边与之亲近的所有人呢?你不可能保护得了全部,要是她知道这些无辜的人因你而Si,你觉得,她会怎么看你?会不会像你母亲一样,承受不住自我道德的谴责,选择发疯变成疯子?”

        “阎冀,你这是子承父业了么?真不愧流着阎洪年一样的血,威胁人的手段都一样下作。”

        阎律垂着眼,右手垂在身侧,拇指指腹摩挲着食指直接,神sEY沉。

        “没必要激怒我,阎律,这对我没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