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受得把虫崽放在一旁,让他在这乖乖的等我,我要跟江岳商量清楚,如果他接受不了虫崽,我只能带着虫崽离开。

        我抱着他的手臂,双眼通红,眼泪不停的掉,像是打开水库的开关,泄洪而下:

        “哥,你难道想抛妻弃子吗?你难道就因为虫崽没有你一半的血脉就抛弃吗?

        但是,最起码他有我一半血脉啊哥,哥!!!呜,啊啊啊啊……”

        我带着哭腔越说越大声,夹子音都快绷不住,哇的一声,又tm的哭了出来,太难受了,真的太难受了。

        江岳怎么可以因为虫崽没有他的血脉,就不接受他呢?虫崽还是我的孩子啊。

        江岳看着我的神色更加复杂,那温和的形象就快要蹦不住了,也不知道从那拿来的镇定剂,直接给我来了一针。

        我脖子一刺痛,倒吸一口凉气,大脑铺天盖地的传来困意,我像是突然冷静下来。

        满脸疑惑的看着江岳,江岳把针管收起,小心翼翼的把我抱到了床上,盖上被子。

        我大脑还有些意识,眼睛紧紧的闭上了,但是耳朵还能听到一些声音,江岳在拨打通讯。

        “我觉得他的病更严重了,现在不仅仅是情绪起伏大和出现幻觉那么简单,他记忆也出现了错乱,我怕他会想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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