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那些更惨的一直在流血,鲜血染红了地板,雌虫引以为豪的治愈能力被崩坏得彻底,最终只能以惨淡收尾……

        到处都是一些道具,大的小的,狰狞得可怕,也在这么一瞬间,我懂得了叔父一定要找我来这个派对是干嘛了。

        我的脸色苍白,想扭头就走,叔父还是发现了我的存在,他让保镖挡住了我的去路,我无法只能转身看向他。

        他一身肥肉,什么都没穿,甚至还裸露出他下体的生殖器,他抱着一个姣美的亚雌,在努力的耕耘。

        他看着我的眼神那样的不在意,仿佛是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而他身后的保镖却面无表情。

        他们轻而易举的把我摁倒在地上,不管我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无功,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我的衣服撕扯开,最后把我的衣服剥夺的一丝不剩,就连最隐私的内裤都不给我留下。

        身上没有衣服的遮挡,每一块皮肤都能感受到强烈的不适。

        特别是当雄虫用似有似无的目光打量着我的时候,我就想一个出售的商品,任人观赏。

        哪怕上一世在家里有也经常不让穿衣服,但从来没有一次这么羞耻过。

        上辈子的记忆随着保镖们手中捆绑绳索的动作,越来越清晰,每一幅画面都越发的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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