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照的他轮廓更深,鼻梁高挺,轮廓深邃。他半边脸明亮,另半边脸隐在黑暗里,明明是很俊朗的长相,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阴郁感。

        如月认出了这个人就是温泉里坐在她旁边的那个男人。举手投足间都是自觉矜贵的随意,以及一切欲望被满足了的慵懒。

        她连惊恐都被堵在嗓子里。为什么是他。

        她不知道自己有哪里值得这个人觊觎的,她自觉相貌普通,木讷自闭,还早已婚嫁,怎么这个男人,这个一看就身价不菲的男人,会看上如此普普通通的她?

        男人把她瞪圆了的惊讶表情看在了眼里,心想着怎么更像个小兔子了。

        “醒了?”顾京墨明知故问。

        “醒了我们就继续。”这句话不是询问,而是通知,没等她拒绝,他就继续挺动腰胯动了起来,青筋翁张的肉棒上一层晶莹水液,咕叽咕叽的,次次捅到最深,几乎把薄薄的肚皮上顶出一个凸起来。

        她被抓着双手固定着身躯,被撞得身子一耸一耸,可奶子毫无阻挡物,被撞得在半空中甩荡。

        越干越深,身子几乎被顶移了位,离他丈夫熟睡的脸越来越近。

        “在老公旁边被干,刺不刺激?”

        快感流过四肢百骸,无处可去,她拼命咬住嘴唇,想忍住呻吟,嫣红的唇瓣都被咬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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