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被猎食者锁定的惊慌小兔出现了僵直反应,一动不敢动,杏眼圆溜溜的,眼睁睁看着两人的裤裆里沉甸甸的那团东西逐渐越涨越大,在裤子里隐隐约约绷出了一长条的形状。
过了好几秒,才发现身上的被子因为坐起来的姿势从胸上滑落,自己正上半身赤裸。她连忙扯过羽绒被,想把自己盖起来。
他们像饿狼一样,紧盯着猎物,慢条斯理的往床边靠近,一个从床尾爬上床,黑色的衬衫领口露出一截精致锁骨,手指骨节分明,隔着被子抓住了她的脚腕。另一个边脱着西装外套,边走到床边坐下,西装外套放在床几,伸手朝她捉了过来。
她连惊叫都发不出来,缩着身子往后退,被吓得哆哆嗦嗦,小脸惨白。
然而背后就是床,她被两人有预谋的夹击,直到裸露的背靠上冰凉的楠木雕花床背,被硌出了红印。退无可退,勉强支撑起自己的双臂也失控颤抖。
“别。。别碰我”
双手被抓紧控制,高高举过头顶,被单手拎着的她就像被揪着双耳的脆弱小兔,被她可怜而必然遭遇的绝望感控制而甚至忘了挣扎。脚腕被另一个人牢牢锁住,力气大的不可思议。身体被逐渐拉扯伸展,柔软白皙的面团般的身体在滑落的被子下轻微扑腾,吻痕斑驳的雪白双乳在半空中弹跳。连挣扎都轻微到近乎勾引,两个男人的眼睛越来越红,下身更是硬的要爆炸。
裹体的被子被一寸寸扯开,当感官中最后一抹遮身的布料被微凉的空气替代时,她绝望的闭上了双眼,泪水再也憋不住,像断线的珍珠从脸颊一颗颗的坠落。
一双冰凉的手沿着她的小腿,脚腕,向上探索,像在抚摸一件光滑的白瓷般爱不释手,在大腿内侧流连。刚刚才高潮过的身体受不了这种色情的玩弄,逐渐濡湿。她的腿抖得厉害,却逃不开一点,任何细微的挣扎都被大手制止,直到实在忍受不了痒意,想抬脚踹对方,大腿的软肉就被抓揉住,一股大力把她双腿掰开,花穴被掰得极开,连紧闭的细缝都开了一个小口,因为过度的性交有些红肿。
在她惊惶后退想躲过身前暴徒的侵略时候,没注意到背后的威胁悄然贴近他,等滚烫的男性身躯贴到她的后背,自己的双手被反剪桎梏,才有自己正被两个饥渴男人前后夹击包围住的真实惧意。
她从未想过自己某一天会落入这种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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