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出他有多抱歉。
丹尼尔在听到达蒙的话后转过身看着达蒙,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达蒙,你只是被临时标记了一下,你不是被……OK?”
“说着玩的。谢谢你,丹尼尔,你可真会安慰人。”达蒙说着便站了起来,“我该走了,丹尼尔。”
“你要去哪?”
“能去哪,回芝加哥呗,总不能让我在这看你结婚吧?”达蒙转念一想,深呼吸了一下,继续若无其事地说道,“而且我猜你也没想请我,我‘死’了你还是能和女人打得火热。”
“你为什么老是要提这件事?别说得好像我是什么精虫上脑的混蛋,达蒙,咱们俩究竟谁更爱跟女人鬼混?”
“那不一样!”达蒙抗议。“我知道我不会……她们不会……没有比性更多的东西。但你会想要比性更多的东西。”
在沉默了接近半分钟之后,丹尼尔以一种解决事情的口吻说:“我会处理好的。”
大概因为过去在一块的日子,他们二人的关系一直具有强烈的排他性。那是在浅塘里溺水的感觉,明明只要抬头就能呼吸到氧气,但两人都不愿抬头,任凭眼前被水打得朦胧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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