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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现在像个天启级别的变态。如果丹尼尔要碰触他,他就会顺从,并且同样渴望着他。只有这样才能满足他体内滚烫的渴求,一种卑微又强烈、几乎是求而不得的奢望,他很饿,又嫉妒,丹尼尔身上有另一个人的气息,赤裸裸地昭示他心脏深处那根刺还是在一寸寸剐着他的心,透过他的骨骼,这痛发作的频率甚至不如骨折、割裂、血淋淋的贯穿伤,却比它们痛得多,这累积起来的创口从未愈合又填新伤,一次一次,他从痛到麻木,又到痛,再到波澜不惊,接着继续痛,他明明想看到丹尼尔,当再一次看到丹尼尔,他突然又宁可死。

        他已经无法再相信丹尼尔了。经过了抛弃,他无法再相信丹尼尔还会和他一起回去,他只相信丹尼尔还是会离他而去。想从对方身上得到的东西没有头绪。

        他想到哈佛就痛,想到打不通的电话就痛,想到丹尼尔就痛,想到真正在丹尼尔身边的人就痛,那些逢年过节见一次面和该死的明星片!他意识到他在深刻的嫉妒着,他甚至都做不到分享,这一切又怎么会只靠一个亲吻就能终止?又或者操他妈的一场性爱?

        他听见父亲站在回忆充满风声的尽头里失望地对他说——你什么时候才能学着更坚强?

        他不能软弱。父亲的话和丹尼尔一样如同削尖的岩石一般刺穿他的心脏。

        他被丹尼尔推倒在沙发上,此时涤荡在房间里的丹尼尔强悍的信息素完美地把他的信息素狠狠压制住,蒸腾的欲望差点把他淹没,丹尼尔像是一座伫立在夜晚的大理石雕像,高大的影子将他围绕,在这剧烈的侵略性面前达蒙避无可避,逃无可逃。接着被抓住了小腿,往两边分开,他的外甥整个人挤进他的膝盖中间,手顺着腿肚轻轻地往上摸。先是膝窝,然后是大腿内侧,最后是腿根,达蒙在几声急促的呼吸声之后。

        “烟,给我……点支烟……”达蒙灰绿色的眼睛一片迷晕朦胧,失神地看着虚空,他努力打开膝盖,根本不敢并拢,一个没有,一个需要,他的腿间轻而易举地流出了液体,甚至打湿了他的裤子。这一切都像极了哈佛那一夜,那个有点意乱情迷但没铸成大错的一夜。

        “好。”丹尼尔这一声好嘶哑低沉,加上抵着他大腿根清晰的火热的巨大的触感,围绕在怀抱里的达蒙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心脏缩紧,达蒙不知道那些数不清楚有多少个晚上,丹尼尔是用这种声音边在女人们的耳边说话边操她们的。

        丹尼尔是如何用这种声音在这个书房操他的未婚妻安德莉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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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相互信任并依存的时候是非常好的,就像时间可以一直那么继续下去,这之后,他们一定会吵架,达蒙和他都会把语言和行为化作利刃,继续用利刃去刺对方,阿什顿是束缚,达蒙渐渐也是,找不到别的办法,然后就会无法忍受,他觉得自己能放手,他不想要放手,他决定要放手,他不断的做出新的决定推动着自己一定能放手为止。

        丹尼尔不经常喝酒。在达蒙死去的日子里,他和安德莉亚住的房子里有一个专门放酒的柜子,安德莉亚总是会喝光一瓶后再悄悄补上新的一瓶,就好像这样做丹尼尔就不会发现。达蒙也喜欢这么干,他总是喝酒,喝完酒伤心了,高兴了,都会挨着他,把身体靠向他,是他教他在意大利举杯时一定要碰杯,碰杯和喝第一口酒一定要有眼神交流,如果你不这么做你就是背叛了大家,同时也不要用手背去碰杯,因为会认为你在下毒。在丹尼尔还年少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和达蒙一起喝醉过,一次也没有。他有的时候想这样做,可他们总得有一个人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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