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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英哲怕以他的暴脾气,自己会再挨揍,马上取宠地用头蹭着孙和仁的小腿,一边说:“爸爸,狗儿子终于又见到爸爸了,儿子好高兴!”

        现在的白英哲哪还有丝毫男人的尊严,样子像极了一条讨好主人的狗。

        “然后呢?接着说。”

        想到第一次叫孙和仁“爸爸”的情景,白英哲还是羞耻地顿了顿。

        “以前儿子天天在外面装逼,不知道天高地厚,直到遇到爸爸......让我认识到了真正的自己,就是一条欠调教的贱狗。”

        白英哲平时也不是油嘴滑舌的人。

        在没准备的情况下,却将这番话说得不仅顺溜还如此的下贱,他都佩服他自己了。

        难道在这么硬汉的孙和仁面前,他的这番话里面多多少少有那么几分真实的感受?

        白英哲忽然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对孙和仁已经不仅仅是惧怕,好像还有着几分崇拜。

        上次他带给他的那极度的耻辱,让他竟然卑贱的想主动去膜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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