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一看就哭着求饶,工作人员又怎么可能会为之动容,依旧不紧不慢抓着奶团在乳头上涂麻药,刺棱的感觉让少女不住发抖,眼睁睁看着针锋对准奶头横穿扎入,带动针尾乳环插进,触目惊心的血霎时淹没了整颗乳头。

        “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哇……”

        两边乳头被同时穿孔,秦霜霜说不出哪边更痛,剩了半条命似只会大口哭喘叫着救命。乳环扣上之后工作人员又进行了止血清洗,每一步无不让少女如同刀锋行走,痛不欲生,等到彻底处理完毕,少女疼痛也减缓不少,才撤了她身上所有束缚。

        工作人员一离开少女就蜷在床角哆哆嗦嗦,乳上的环叮当个不停,就像被戴了项圈的狗,而她更淫贱,是头即将舔吃精液的母猪。

        不知过了多久秦霜霜又渴又饿醒来之后,工作人员也适时登场,一个拎着链条一个手拿小皮鞭过来,背后是胡子男五大三粗的墨镜保镖。

        “下面是骚母猪舔喝精液粥——”

        工作人员上来箍着秦霜霜往她脸上套链条,链夹卡着鼻孔用力向前一拉,瞬间鼻子朝前外翻,嘴巴也上了夹子闭合不上的直流口水,原本清纯貌美的女孩瞬间被链条拉成一张母猪脸。

        “唔呜呜呜……”

        秦霜霜说不上话,也不敢摘下链条,一脚被人踹在地上打骂:“骚母猪四肢趴在地上跪好了,现在赏赐一天一夜未尽食水的你喝精液,给我满怀感恩喝饱了,听清楚没有!”

        性虐秀没有时间限制,直到当事人发疯死去才会停止。

        皮鞭舞得噼里啪啦抽得少女白花花的屁股拱起纵横杂乱的伤痕,不见血但疼痛异常,秦霜霜已经被打得没有任何思考能力的往前爬着,狰狞丑陋的母猪脸上叽里咕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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