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育有时是一件极其残忍的事情,部分昆虫会在产卵之后迎来死亡,哺乳动物的生产常常伴随着撕裂与流血。埃利诺抚摸着腹部的凸隆,隔着肚皮感受着肠道内坚硬的卵壳。
人类男性的直肠也可以成为松软而富有弹性的产道吗?雌鸟是通过泄殖腔产卵的,人类并没有这样的生理特征。埃利诺想到了鸟类中的巢寄生现象,瑞庞泽尔似乎比惯于寄生的杜鹃鸟还要过分,就连生育的过程也要不擅此事的异族代为完成。
“子宫”内的两颗卵很快就成熟了。那段肠子开始剧烈地收缩,如同人类女性生育前的准备过程。堵住穴口的触手像退潮那样全部退去,浑浊的羊水从尚未合拢的艳红肉穴里大股大股地涌出。空气里弥漫着腥臊甜腻的气味,久违的舒畅感让肛口上方的阴茎都有了勃起的迹象,透明的粘液溢出尿孔将龟头浸得湿漉漉。
腹部的皮肉随着肠道的收缩有规律地抽动,埃利诺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几缕涎水从来不及闭合的嘴角一汩汩地滴落。瑞庞泽尔温暖的手掌轻飘飘地落在埃利诺的右手手背上,那只手正覆盖着猛烈抽搐的小腹。
她似乎还没有用上亿万分之一的力量,看起来仍然像是一片轻盈的羽毛,却带着他的手掌以一种完全无法反抗的力道向下按压,按压出明显的凹陷,推挤着肠道内的卵壳,甚至连温热的内脏都要一同推挤出去。
像被马车的车轮用力碾过,腹部上方很快浮现出青色的指痕。卵壳的直径远大于肠道的正常内径,身体内部被逐渐撑开的滋味堪称恐怖。下腹的凸隆正在缓慢地移动,手跟着移动、跟着按压,仿佛是手的主人心甘情愿的那样。
腹腔内的其他器官似乎发生了位移,大概有肾脏、肝脏、胰腺、膀胱……啊,还有哪些?有点想不起来了。思维又开始飘散,他的诞生也让母亲承受了相似的痛苦吗?还有其他兄弟姐妹……
人类男性的生理构造与人类女性不太一样。埃利诺的盆骨有些狭窄,生来不是适合生育的结构。对于规格不符的甬道来说,让发育成熟的异形胚胎强行通过是一件艰难而残忍的事情,他几乎听见了骨骼嘎吱作响的哀鸣声。
骨骼外侧的韧带似乎产生了撕裂伤,针刺般的疼痛通过神经和脊髓一路传递到大脑。腿根不由自主地叉开,惯常服务于行走、奔跑、攀登、骑行的大腿肌肉如今却为了诞育子嗣颤抖着发力。
浅褐色的后穴张得很大,红艳的肠肉与莹白的卵壳隐约可见。穴口的褶皱全部被撑开了,薄薄的括约肌近乎透明,如同一圈绷紧的橡皮筋。他在缺乏基础护理的情况下不得章法地使力,穴口附近的皮肉随着腹部肌肉的收紧向外鼓起,挤出一些混杂着血丝的粘液。
瑞庞泽尔仿佛一点也不在意她的子嗣是否可以顺利降生,她的手指在穴口四周敏感的薄膜上轻飘飘地游走。即使处于痛苦的产程之中也像电流扫过一般明显,埃利诺猛地弹动了一下,如同一条脱水的鱼。
肠壁蠕动收缩,将卵壳推出结肠,像子宫将胎儿推出宫颈那样。两枚硕大的异形卵壳沉甸甸地坠在直肠里,带来诡异而可怕的坠胀感,好像那一截肠道也会随着卵壳一同坠出体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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