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项青文灰白的脸上一丝光彩也无，向来都温润的眼眸里满是绝望，“小游，你不能、不能这么对我，我们认识那么久，我……”
姜游躲开他急切抓过来的手：“够了。”
她抬眼，脸上没有项青文期待的动容，只有冷漠，“你说，不想和我聊工作，只想和我一起散散步，所以我来了。”
悬停在半空的手指颤抖。
“但是，你其实是想和我吵架吗？”
“不是、不是的……”
“项青文。”姜游叫了他的名字，顿在这儿一秒，不知道在想什么，“原本我没打算现在说的，但如果你一定要为了这么小的一件事为难杭嘉，那我觉得也没必要再继续了。”
这是某种预兆，像海啸、雪崩，而他无力阻止。
“她已经回国了，之前说好的，先在你这里过渡一段时间，现在也没必要了。”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早就写好的辞职信，递过去，项青文不接，她就塞进他的外套口袋。
“我不会再……为难他，能不能不要走，就当刚刚什么也没发生好不好？”口袋里薄薄的纸片在发抖，一句话被他说得艰难无b。
姜游抬眼：“不好。”
在她这里，发生过的事情不可能当做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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