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一座Si板的山,挡在她面前。

        “你和谌资说了很多话。”

        “可你明明是来找我的。”

        他素日温文尔雅身姿挺拔,唯有此刻,开始为了她无端地计较小节,态度不明不白。

        以顾砚礼的修养,这大概是他失忆后能对一个人说出的最不客气的话了。

        可闻央听完感觉特别舒服,浑身上下都回到了久违的舒适区。

        她就说嘛,顾砚礼不用对她太客气。他越客气,她越不自在,还要人心惶惶地配合他演戏。

        毕竟在他们成为宿敌的每一天里,闻央和顾砚礼水火不容,犀利的言语就像是刺刀,毫不留情往彼此脖子上抹,直到顾砚礼失忆被迫休战,闻央差点忘了痛的感觉。

        现在,顾砚礼隐隐有对她不客气的苗头,她竟然感到兴奋。

        颈间肌肤连接着大脑对刺激的反应区,像是被利刃轻轻T1aN舐过,腥甜,作痒,容易上瘾。

        她,找回状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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