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央索X把顾砚礼当成合谋的工具人来用,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圆回设局。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在庄鸣头上,他吓得脸sE发白,转而朝顾砚礼结结巴巴狡辩:“不是顾总,您听我解释,我真不知道她和您一前一后进来是……”

        “解释个P,你还给闻央灌了很多酒,在座诸位都看到了。”

        温莱火上浇油不嫌事大,把所有人都拉上一条船。

        ……这话挺糙的。

        闻央的余光扫过顾砚礼。

        他依旧沉稳地坐着看戏,也不开口反驳她的情节设定,给她提供沉浸式的T验。

        闻央这才放心,伸手收起茶几上《雾源奇案》的原着。

        庄鸣要是真懂人情世故,此刻就应该按住书,拿起酒瓶哐哐自罚认错就对了。

        只要他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她继续把戏演完,后面的生意还可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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