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央决定不再和他进行探讨,等电梯下楼。

        外国语大学的语言中心常年开设培训课程,她等候时,有位老师认出她:“你是闻央吗?我是给你上过课的钟老师,好久不见啊。”

        如若不提,闻央险些忘了,她出国以前也在这里接受过培训。

        钟老师是她当时的老师之一,自己平时也Ai看海外影视剧,知道闻央在业内有所作为,重新见到她,也有个不情之请,想临时邀她去给学生讲几句。

        闻央来不及拒绝,被钟老师带进自习室,台下正在背单词的学生抬起头看她。

        语言中心的学生年龄各异,有出国求学的计划才来这里复习相应考试,钟老师介绍起闻央的履历,头头是道。

        “闻央是我印象b较深的一个学生,她是少数民族,普通话不是她的母语,但她后来也申请上了心仪的大学,我请她来给大家讲两句。”

        教室讲台再简单不过,站上去的发言人注定会被迷茫的观众仰望,成为他们理解世界的渠道。

        “我,没什么好教你们的。”

        闻央看着台下的面孔,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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