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央扑在他身上,举着摇摇yu坠的咖啡,扯住他的薄毯往下扒。
在咖啡差一点浇到他以前,他阻止她的冒失行径。
“我换过衣服了。”
顾砚礼半夜醒过,他意识到昨夜疯狂,除了回味反省对她的错误迷恋以外,还洗澡刮须整理仪容。
闻央从床上跳下来,抓住他晨起尚不敏锐的状态翻旧账:“我们来谈一谈昨晚的事。”
顾砚礼坐直身T:“请原谅我没有控制好。但我的本意是想弥补你对你的愧疚。”
“愧疚?”闻央冷笑,“你是该对我愧疚。”
她和顾砚礼当了这么多年Si对头,他总算在失忆后良心发现开始愧疚了。
但愧疚为什么是一个吻?
“我们以前肯定也经常这样闹矛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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