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工作室的运营不是她说停就停得下来的,顾砚礼退出竞争之前帮她签下一堆她不擅长的项目,她如今算是在影视界有名声的人了,怎能轻易毁约。

        闻央心想,这估计就是顾砚礼变相找她不痛快的方式,她再讨厌他也必须装出“心甘情愿”被压榨的样子。

        真是够新颖的。

        闻央闭上眼想象着纵身一跃跳下去的失重感,可惜今天她腰上的安全带绑在护栏上,她多少有些不尽兴。

        她上一次和顾砚礼来蹦极的时候,安全员还帮忙录视频提醒她许愿望。她其实有两个愿望,第一个自然是希望早日分出胜负,第二个愿望她当时都不敢说。

        “带我离开这个世界吧。”

        闻央在风中埋葬自己可有可无的声音。

        这是她十八岁那年来到大城市的愿望,她把蹦极想象成跳楼来发泄情绪,否则她都不知道人生以后应该做什么。

        她是争家产的赢家,她发誓要坚定地活着,为了闻佳去看外面的世界。

        这么多年她也算活出了一种人生,现在她成了顾砚礼的赢家,相似的困境又开始萦绕在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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