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轻时,是京城第一才女,琵琶弹得极好。

        天机阁里的姑娘,也要学习琴棋书画。

        可我们学习奏乐,皆是为了恩客们服务。

        我一曲奏罢,母亲抬手就给了我一耳光:“弹出这么恶心的曲子,你这双手算是白长了。”

        母亲说着,抬脚踩上了我的手掌。

        几声脆响过后,我只感觉自己的手指骨,都要被踩断了。

        母亲厉声呵斥我:“宁愿你的手就此废了,也不愿意让别人知道,我的女儿只会弹这样的淫词艳曲。”

        我抬头去看母亲,即便是训斥人的时候,她的仪态也是依旧端庄,尊贵而不可侵犯。

        我低下头去,肩膀不停地耸动。

        母亲只当我是被她骂得羞愤欲绝,可事实上,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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