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啊,门居然又打开了。」
毛彦篱,绰号毛线头,似乎非常贪吃,是个魔族。明明长相属於那种乖张又冷淡难以亲近的人,但出乎意料的感觉起来是个不太可靠又有点幼稚的人…不,魔。
他将墨镜推到头顶,一双莹莹绿光的蛇类眼眸完全露出来之後反而不那麽吓人,m0着下巴,「而且居然在你家浴室,这也太酷了吧!」
嗯,果然不可靠。
此刻他们回到会客厅,毛彦篱坐在罗纱棋和凌松对面,茶几上还摆着热茶,这全是二狗,啊不,毕轲做的,牠出乎意料非常擅长这些,难怪自称管家。毕轲现在在整理毛彦篱Ga0成一团乱的厨房跟餐厅,所以不在这。
「你到底是来g嘛的?」凌松不耐烦地把茶杯放下,托这家伙的福他今天还没吃早餐呢可恶。
毛彦篱这才终於想起自己的真正目的,他掏出一面镜子,「还不是你都不看魔镜消息,这周开始要在红江馆展出《旅人》哦,听说施兰也来了,要去吗?」
「啧,那老太婆。」凌松摆出明显不悦的表情,「又办画展,这都第几场了?」
「哎呀,这也是施兰的兴趣嘛。不过这是一百五十年来第一次展出《旅人》喔。」毛彦篱将镜子推到他们面前,说是镜子,但看起来竟然很像是萤幕。镜子里是一幅画,画里一个男人背负行囊独自走在蜿蜒路上,天空却一半是漆黑的,一半是yAn光明媚的,男人低垂着头,似乎没有注意到。画下方有巨大的标题:大画家施兰第375次在红江馆举办大型画展,传言中的《旅人》首次公开展出!
这竟然是个广告吗?这个魔镜真的很像手机欸,罗纱棋试探的戳了戳镜面,画面果然缩小了,这是一个新闻截图。果然是手机啊!她没忍住双眼一亮,但还是努力克制自己想伸手拿走的。没办法,身为一个现代人被迫离开手机一个晚上,真的很痛苦啊。
毛彦篱没注意她,仍然兴致B0B0地在努力向凌松推销:「我也是看了消息才知道,原来《旅人》不是施兰的作品,但我记得你也没看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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