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也只好先滚了。

        大白送我们下楼到小区门口,蹲下m0m0佳行的头说,只要行善积德,必有福报,不要害怕。佳行点头,似懂非懂。我拉着他回家,一路没松手,他也b来时老实多了,不蹦不跳也不话痨。快到家门口时,他忽然问我,姐姐我是不是会Si。看来大人说话他还是听懂了。我问他怎麽会这麽问。他没回答,想了一会儿,说刚才那个白衣服的叔叔有点像爸爸。

        白衣服的叔叔?大白?若是论年龄可得叫曾曾曾爷爷,而且无论声音或长相都并不像,大概因为继父也常常蹲下来和他说话,给他穿鞋吧。

        他又问,如果我Si了还会回来吗。我敲他的头,说不会Si的。

        当然会不会Si只有神明说了算。

        夜里,我又打电话给谨同。他已经到了山中老家,信号时有时无,但声音清晰多了。我转述了晚上的cHa曲,问他如果红包可以转移寿命,那肯定还有其他类似的方法把我的命转给佳行吧。

        他打断我,正sE道,就算有也是邪门歪道。三年寿命,虽然算是飞来横祸,但发生的事总有道理,无论如何都没必要做到这个份儿上的。

        「那师父呢?能问问她有什麽好办法吗。」我问。

        「师父的二胎这几天就快生了,不便打扰,如果你实在心里不舒服,不如也回老家来,也许师公有办法。」

        我一窒:「你不是说他云游去了吗?他在山上?」

        「听别人说他几年前回来过。说不定能找到?」

        我有点犹豫。倒不是在扭捏,只是担心师公会因为讨厌我而拒绝帮弟弟的忙。谨同听了哭笑不得:「师公什麽时候讨厌过你。而且就算是这样,他怎麽可能为难一个小孩,你把他当成什麽人啦。」

        对,是我小人之心。但君子之腹也得是从容不迫的人才独有的余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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