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十几届的师兄师姐们都“深受其害”。

        “是的。”最先开口的那位同学仰头望天,“就是他。”

        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传说中的刘大爷。

        郝不阿在心里唱了起来,努力憋笑。

        仰头望天的同学揉了揉自己的脖子,顿了顿,又道:“我们第一次值班的时候,就遇到了这位刘大爷。他熟门熟路地进了咱们诊所,然后开始自我介绍、陈述案情。”

        “我们给他分析案情的时候,他总是打断我们,然后掏出他那本超厚的、快被翻烂了的法律大全,一边叭叭叭,唾沫横飞,一边慷慨激昂地读法条,问我们是不是该用这一条。”

        “我正想告诉他,新法已经出台了。他就哼笑一声,对我俩说,他开始打官司的时候,我们可能还没出生。”

        法律诊所值班室的几人:“……”

        无语,大无语,太让人无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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