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郝郝?”琴琴师姐关心道。
郝不阿叹了口气:“琴琴师姐,游师兄今晚可能心情不太好,你们安慰安慰他,别让他太伤心了。”
“他十分钟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游师兄路过的时候,我看见他眼眶红红的,眼皮也有点肿。好像、好像哭了……”郝不阿吞吞吐吐道。
“不会吧?就算他今晚表现不好,选不上,也不至于哭呀?”琴琴师姐深感这位师弟的受挫能力不行。
哈哈哈哈,郝不阿在内心狂笑。
游师兄在背后说他们乔师兄表现不好,结果他的嫡亲师姐也说他表现不好。
郝不阿故作犹豫,低声说:“不是参加选拔的事儿。”
“郝郝,那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琴琴师姐问道,想着如果游师弟有什么困难的话,她一定会尽力帮忙的。
郝不阿一手掩唇,凑近琴琴师姐,小声道:“我听见游师兄和另一位师兄说,他的发际线堪忧,担心自己真的秃了,所以想去联系一家医院植发……不过,现在费用不太够,只好先去买顶假发戴着。”
她刻意放低了声音,不过周围一片安静,四个人都听见了她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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