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的师姐发了一个“抱抱”的表情包,“小师妹,你别害怕,习惯了就好。背这些罪名的都是我们学校的法学生嘛,他们不会伤害人的!”

        ……

        双马尾小师妹有多害怕,郝不阿并不清楚,她的注意力全都在复习上,心无旁骛。

        放下课本、眺望窗外的间隙,她转了转僵硬的脖子,余光迎面看见**正朝她走来,于是高兴地挥了挥手。

        **走过来,他的唇边噙着笑意:“昨晚你的手快要断了,今晚我的手快要断了,我们像不像是患难……”

        后面的两个字,郝不阿听得模模糊糊,“患难什么?”

        “没什么。”**聪明地把“患难夫妻”的后两个字说得含混不清,省得郝郝又说他不要脸。

        他试图转移话题:“复习得怎么样了?”

        这个话题转移得很成功,郝不阿沮丧地垂下头。

        “感觉脑袋不够用了,今晚背什么忘什么,我都怀疑金鱼附了我的身,把七秒钟的记忆带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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