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是法学生吧?法学生确认一件事情的真伪不是凭借道听途说,而是完整的证据链。”郝不阿挑了挑眉,“你待证的事实未达到高度可能性,所以抱歉了,你刚刚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黎姗姗怔住。

        郝不阿判断形势,乘胜追击:“我和林昭挺好的,不用你操心。对了,你知道跟我们法学生谈恋爱有什么好处吗?”

        黎姗姗:“……法学生有什么了不起的?”

        郝不阿云淡风轻地说:“起码不会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给对方定罪。我们也不会问出‘如果我和你母亲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的问题。”

        黎姗姗心里的小人在抓耳挠腮:我想知道为什么不会,但我不好意思问。

        郝不阿看到她疑惑的表情,故意了停顿两秒,才给她解惑。

        “因为我们学过刑法学的人都知道,面对危险时,子女对父母有救助义务,对女朋友没有。”

        她站起身,转过头对黎姗姗笑了笑:“你要长相有长相,要学历有学历,别在一棵不属于你的树上吊死。”

        “我已经和林昭表白了。”黎姗姗忽然说。

        “噢。”郝不阿的神色平静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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