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的似是喟叹的道:“谁让他是你们元老里地位最高的呢?谁让你们都不听话呢?为了维护那位先生的统治,就只好让他去死了。”
朗姆握紧了双手才让自己保持镇静。
“当然我也知道你们不会因为他的死而感到愧疚。但是……”
冰堂歪歪头,连贯的诡异哼笑声在震荡的胸腔里传出灌满整个客厅。
“还是乖一点吧,不要给我们找麻烦。嗯?”
冰堂蹲下身,冰冷的枪身拍了拍朗姆的脸颊,带着笑意的谆谆诱导的声音轻柔却让朗姆背后发凉。
直到冰堂走后,朗姆才发现自己的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忍着身上的疼痛,朗姆缓缓站起身。
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得了了啊。
冰堂这个家伙,不愧是琴酒的幼驯染,那股子黑暗气息和琴酒简直不相上下,那黑泥精在世的模样也和爱尔兰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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