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好歹还能说一些被屏蔽后的“哔哔”声,现在纯粹连声音都没有了。

        想要靠独独知道事情真相,岁与觉得很难。

        动了动有些酸疼的手腕,看见腕间的痣,似乎比起之前又明显了些。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这个时候,贺景泽又来敲门了。

        岁与看向门口。

        突然想起尚亦鹤最近经常在自己耳边念叨的事情:记得要关门锁。

        她向来是习惯了不锁房间的,也并没有把尚亦鹤所说的话当回事。

        见岁与久久没有应答,贺景泽又再次敲了敲门:“姐姐,还没有起吗?早餐已经做好了。”

        贺景泽每次早上估摸的时间都非常准时,总是在岁与醒后不久就来敲门了,仿佛是一个人体检测仪一般。

        岁与应了声,踩着地毯去开门。

        见桌上放着两杯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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