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岁与的话才刚出口,贺景泽就又吻住了岁与的唇。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咬。
疼得岁与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等到贺景泽放开岁与的时候,岁与觉得自己的唇应该是在流血的。
贺景泽眼中略带着些懊悔,用手抹掉岁与唇上的血:
“对不起……姐姐。”
岁与抿了抿唇,感受着属于血液的铁锈味。
却听贺景泽又低喃道:“可是,我不想只当姐姐的弟弟。”
他——相当她唯一的恋人、唯一的伴侣。
是所有人提起岁与都会想到他的那种存在。
岁与略有些无语,让叫他景泽弟弟的是他,让不叫的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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