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话,忍忍,或许就好了。

        而且这一次的疼痛,比之前任何一次的时间都要短,或许这是好转的迹象呢?

        乔岁与苦中作乐地安慰自己。

        却并不打算告诉尚听暮和乔时待自己的这一切经历。

        毕竟她去过那么多医院,找了那么多专家医生问诊,尚且没有确切结果,告诉他们,只会是徒增忧伤而已。

        听见乔岁与这么说,尚听暮轻轻皱眉,低着头看着笑得没心没肺的乔岁与,并没有说些什么。

        乔岁与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然而,当天晚上,乔岁与躺在床上准备给尚听暮打视频电话的时候,疼痛再一次朝着自己涌过来。

        紧紧咬着下唇,乔岁与看了一眼窗户,以及窗户对面亮着灯的尚听暮的房间。

        控制住自己,缓缓挪到窗前,用尽自己的最后一丝力气,将窗帘给拉上了。

        不能让尚听暮看见自己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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