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听暮,对不起。
尚听暮,再也不见。
尚听暮看不见岁与的神识去了哪里,他只能茫然地抱着已然脱了力的岁与的身子,他只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抱得足够紧,岁与就不会离开自己。
可是,事实却告诉他,并不是这样。
岁与还是消失了。
就像月在直直地消失在尚云归面前一样。
尚听暮失态地跪坐在地,手上还维持着刚才拥抱岁与的动作。
哭得足够久,是没有眼泪的。
他双眼无神,就静静地跪坐在天台之上,秋日的寒风愈演愈烈,终于,在某一刻,天空中洋洋洒洒地开始飘落些什么东西。
它落在地上,落在尚听暮的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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