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志玲也放寒假。但她跟我不一样,因为没有打工,雪枫和婉茹这唯一的两位朋友也不再理她,更没有其他好朋友,所以志玲几乎整天默不作声待在家里。

        再几天就要过年,父母也是隔天就会回台湾,所以我就约她到年货大街,买些过年必备的糖果之类物品,也想让她散散心。我知道她的心情或许无法一时调适,但至少可以让她暂时遗忘过去的事。

        那一天,如同要将前几天发生的伤心事遗忘,她东买西买,还真买不少。虽然有摩托车可以载,但我还是得用双手提。家住五楼,又没电梯,回到家,我真搬的满身大汗。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总算看见她松懈时,美丽脸颊上的淡淡笑容。

        或许是因为父母就要回台湾,又遇到被志玲同学发现的事而心烦,那几天我一直梦见过去的遥远回忆。

        父母对我跟志玲来说,一直是陌生的。父亲不喜欢小孩,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点,就算我们是他的孩子也一样。

        父亲总是冰冷冷看着我和志玲,不曾给予我们过多的关心,只是将我们完全交给母亲照顾。除非他真的心情很好,才会理我们,或是找我和志玲玩骑马游戏。但对小时候的我和志玲来说,父亲是那麽高大强壮,像座高山一样,并且很严肃,不Ai跟我们说话,就算他不喜欢我跟志玲,我们还是一样信赖他。

        有一次,父亲似乎是到外地做生意好几天才回家,回家就倒头大睡。直到隔天一早,父亲依然睡觉中,母亲就要我和志玲叫醒他,请他出来跟我们吃早饭。因为小孩子总是b较调皮,天真的我和志玲走进父母的房间,刚开始不论怎麽叫他,父亲都没有理我们,後来志玲和我就调皮的来到床尾,搔他脚底,想让父亲因为觉得痒而醒来。

        但忽然间,毫无预警,父亲大力又愤怒的将脚朝我们踢来,让志玲和我大力撞到身後墙壁上……

        还是小孩的我们,怎承受的了他的攻击?当时的痛苦与害怕,不只在梦中重现,更深深烙印在我脑海中,成为我人生一个永远的Y影。

        父亲他没有起身看我们,也没有任何关心,只是当没事一样继续睡。

        志玲完全吓到,她半声不敢吭,不敢喊痛,只是从地上爬起来後,害怕的牵着我的手,躲到我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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