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笑不语望着我,然後还是一个人走进去,将木门关起。

        我又坐回椅子上,却忽然觉得很奇怪,好像自己应该进去却没进去,所以周围的人都在疑惑看着我。

        但事实上根本没有人看我,全都是自己心虚的关系。

        我坐不到一分钟,除了心虚感,加上一个人坐着实在是很寂寞又冰冷,而且不知道下一间浴室要等多久,就还是站起来,并尽量不引起他人注意的敲着浴室木门。

        “志玲……开门好不好。”

        很快门就打开,志玲好整以暇站在门内满脸微笑看着我,彷佛在说:“我就知道……”

        我进到浴室内,她将木门重新关上并上栓,这才发现志玲早就脱下看来厚重的羽毛外套,挂在墙上架子。

        志玲都没有说什麽,但让我真的觉得挺尴尬。

        “……要我帮你解开钮扣?”

        我很直接的就问她,因为她的肩膀会痛,完全抬不高,所以这几天志玲洗澡前,都是我先帮她将上衣钮扣解开,并且隔着衣服松去背後x罩扣,才离开浴室让她一个人洗。就像夫妻般,彼此照顾,彼此关心,将对方摆在第一位着想……

        但我又忽然想到,现在我们可都是在同一间浴室内,她不脱光衣服怎麽泡进温泉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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