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周五晚上我没去上课,等志玲放学就带着她到台北车站搭火车。
志玲因为没坐过几次火车,所以一直很兴奋,看着漆黑窗外偶尔出现的都市夜景。
而我则是一上车就开始睡,每次都刚入睡一阵子就被身旁志玲摇醒,并听她唠叨说我怎麽这麽Ai睡、一上车就睡,并努力要找我聊天。
老实说,我实在是认为晚上的火车毫无风景可言,加上不晓得为什麽,只要一上火车就很想睡觉,所以四、五个小时被志玲这样疲劳轰炸下来,近乎酷刑。
由於故乡在很南部的地方,到目的地时都晚上十一点,我也这样半睡半醒痛苦撑到目的车站……
我提着装有自己和志玲换洗衣物的袋子,走出火车站,望着已经冷清的市街,店家大多已经关门,只有计程车等着赚钱,与过往其余车辆。
我找公用电话亭拨给大伯,要请他来火车站接我志玲。但当时还不知道为什麽,电话一直没有人接,断断续续拨半小时都没人接。我们是确定有跟大伯说今晚会下来,他应该会等我们才对,但却不知为何都没人接电话。
本来是可以乾脆自己搭计程车到大伯家,却真的不知道大伯家的住址,也因此暂时陷入不知如何是好的处境。
“哥……怎麽办……?”志玲挽着我,担心说着。
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於是做最坏的打算:“我身上有几千元,你身上带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