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戈尔早已做了初步工作,确定种子有效,进行初步唤醒,才把人约到这里,激活深埋于意识之海中的种子:“安心坐着,放松身心,你很快就能记起来!”

        年轻人没有对抗,说道:“开始吧!让我知道,我到底是谁!”

        伊戈尔换成了俄语:“1988年!俄罗斯!高尔克村!科洛姆纳古城!行动代号:种子!”

        每一段俄语从伊戈尔嘴里冒出,年轻人眼睛就迷惑几分,到最后直接抱住脑袋,意识一片混乱。

        伊戈尔停了片库,突然用俄语唱起歌来:“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飘着柔漫的轻纱……”

        歌声让年轻人的混乱消失,深植于脑海的某些记忆突然涌起,合着伊戈尔的声音,用俄语唱起了当年听过无数遍的歌曲:“喀秋莎站在竣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唱着,唱着,年轻人哭了起来,那个国家,那个强大的世界另一极,那个发誓要奉献一切的国家,消失了!

        一遍《喀秋莎》唱完,那枚意识种子不但生根发芽,还长成了窜天大树!

        年轻人腾地站起来,向伊戈尔行了一个苏式军礼!

        “长官!”他以俄语说道:“种子营,少年士官果戈里报到,请布置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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