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人下了药,又慌张又害怕,药效点燃身体,叫人难受。
他只模模糊糊认出来这是今天早上遇见的哥哥,由于自带的信任感对于男友他哥这个身份的信任,他投进了男人的怀抱,感觉自己已经安全,紧绷的弦一松,却不想是丧失了最后反抗的机会。
他好乖。
只敢一点一点地蹭,脸都红了。
嵌在宿傩怀里,刚刚好小小的一只。
好可爱。
宿滩骂了一句艹,然后把人带到了旁边的宾馆。
有句话叫什么,天予不取,反受其害。这分明是上天送给他的礼物。
少年被扔着白色的床单上,上身的衣服已经解开了扣子,只因为宿傩强迫所以衬衫还松松垮垮披着。他眼神迷蒙,软成一滩水望着宿傩,手里接着就要去脱裤子,但因为药效,细弱的手指抖得连裤链都拉不开,最后卡在一半,把人急得要哭,委屈巴巴去揪宿傩的衣角。
宿傩人还清醒,先踢开鞋,三下两下脱了衣服。他扒拉开衬衫,就被少年在灯光下清瘦白哲、线条流畅的身体晃了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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