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宫远徵尽量抬头,企图用哀求的目光引起宫商角的怜悯,但是回应给他的是更重的踩踏。

        宫商角从后用鞭子绕上了他脆弱而白皙的脖颈,勒起细微的红痕,“嘘。”拍了拍宫远徵因为疼痛而颤抖到惨白的脸,“你何错之有。”

        是啊,你何错之有。

        “……”

        宫远徵罕见的沉默了,但是双眸之中满是求饶。

        他不知道从哪里说他犯下的错。

        宫商角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是他觉得现在的宫远徵总算是不那么让人讨厌了。

        宫远徵老是一副冷冰冰公事公办的样子真的很让人烦躁。

        他不想把事情越弄越糟糕。

        见宫远徵没有回答,宫商角倒也不恼,反而将手中的软鞭绕的更紧。

        “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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