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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言解开裤子的时候脸上还泛着红。

        他之前一直不好意思提要小解,憋到不行了才敢和钟医生说。

        而这个世界的茅房,啊不,卫生间用法和他所知道的不太一样,憋着尿还要听钟医生讲解那些器物的用法,实在是……太羞人了。

        但他又不敢不认真听。若是这次没好好听清楚,之后遇到问题还得再问她一遍用法……那他肯定能臊晕过去。

        虽然已经被折磨得熟透了,过去整天被迫光着身子也是常事,但……在这个干净陌生的地方,他反而更想让自己显得体面些。

        拉下裤子,视线扫过自己腿间,小少年僵住了。

        他知道贞操锁被取下来了,也早感觉到腿间的触感和平时不太一样,但此时一看才反应过来——腿根伤痕极重的地方,还有被贞操环磨得发疼出血的囊袋,都被细细包上了雪白的纱布。

        而前方的软茎,虽然没有裹纱布,也有上过药的痕迹。

        是、是钟医生做的……吗……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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