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当时是我。还没有跟你道歉,那时候为了给你清洗就……”

        “没没没没事!您、您为什么要道歉啊!”

        邱言都不敢想象自己那个时候的样子。

        钟里希笑了一下,然后拍了拍床铺,“好吧,既然你同意我来弄,那趴过来吧。”

        “……”邱言抿紧了嘴唇。

        就算口头答应了,但他还是在发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天然地抗拒。

        钟里希温和地望着他。

        “你很害怕,但还是愿意克服恐惧相信我,这是很有勇气的事情。我觉得你很了不起。”她真心实意地说。

        “……”

        都是因为钟医生太温柔了,少年闭上眼睛趴到床上的时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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