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婴儿被我们救了。”
“但他被我杀了,因为死在了这个献祭符号范围里,所以也算献祭了?”
“只可惜,无论是被利用,还是最后被当成祭品,他都不明白自己的定位。”
“……”
“有何不可呢?”
婚纱女尸口中发出了嘲弄的声音。
她仍然在不停的调整着这具身体,或者说,适应。
只是她扭转来去,却将这具尸体拧成了各种怪异的形状,如同噩梦里的杂技: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不会被关注到的人,你看到他们就会给他们贴上某一种类型的标签,却从来不知道他们心里也在涌动着各种各样的欲望,非常强烈,如同火炉一样的欲望,就像这个工人,他太普通,普通到落在任何人眼里,都只能作为一个背景板一样的存在……”
“但他内心里涌动着的欲望,强烈到扭曲的欲望,又有谁知道呢?”
“不是我在诱导他,而是他迫切着请求我降临到他面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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