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似甜美的蜜糖下,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好不容易从那深渊中爬出,不可能……再掉下去第二次。
……
第二天,时渺跟医生递交了出院申请。
而后,她去了警局。
理论上,她是受害者,现在是不能和程放见面的。
但时渺递交申请的时候倒是没有受到多少阻挠。
在看见程放的那瞬间,时渺忍不住一震。
——他整个人都是萎靡颓废的状态,眼底里没有一丝情绪,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一双眼睛里全部都是血丝,紧抿的嘴唇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
时渺突然想起了她初次见到程放的时候,以及这两年他在人群中长袖善舞的模样。
这个时候关于他资产的统计还没出来,哪怕他真的会因此入狱,哪怕真的不会再有他的位置,但时渺知道,他并不会真的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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